瑞银证券董事总经理、投资银行部联席主管丁晓文

      各位尊敬的来宾、各位领导,下午好!下午做这个演讲非常有挑战性,因为大家比较困。我想先问大家一个问题,缺不缺钱?缺。有两个渠道,一个是我们主赞助商,包商银行和齐商银行借钱,借了要还的,我的钱拿了你不还。这就是我投资银行跟商业银行的差异,商业银行我们知道叫间接融资,要还本金的。资本市场给大家带来一个好处,钱借了以后我就变成股东了,股东的钱是不需要还的。当然也不能不还,这个还是另外一种方式,就是我们要给股东回报。因为大家比较困,先讲一个花絮,我今天讲的主题是我国的中小企业面临的融资方面的挑战机遇,前提条件就是在三中全会以后,中小企业融资难,我想各位在座的中小企业的企业家都有很深的感触。老实说这个问题不光是中国的问题,大家说中国的国有企业占主导,虽然我们都讲了民营企业很重要,有一大半的就业,有一大半的GDP。其实是不是在其他国家中小企业的融资就不难呢?不是这样的,全球是一样的,全世界范围内中小企业的融资都很难。难到什么地步?如果我们有谁解决了中小企业融资难的问题,就可以拿诺贝尔奖。2006年的时候诺贝尔奖就发给了银行家,就专门给穷人来提供贷款的,一定程度上解决了中小企业融资问题。所以就拿了诺贝尔和平奖,当然这个问题还没解决,可见中小企业融资的问题都有挑战。那么为什么中小企业融资难,我觉得难在几个方面,一个方面是规模比较小,那就意味着风险比较大,这个大家也要承认的,我们的评级不高,我们也没有抵押物,这个绝对不是一样的。第二点是因为有我们国家特色的挑战,我们大部分的中小企业是民营企业。国家非常重视民营企业,我们许多场合,许多文件里面都强调支持民营企业的发展。中央要支持,说明这个行业是有问题的,如果一个发展很好的行业,很健康的行业文件里面是不会提的,正因为你有困难才会强调。
      在中国对民营企业的界限是非常严重的,我们国家金融机构是以国有为主的,一个是大企业,大银行。我所供职的单位是瑞士银行。那么就有一个问题,做小企业融资的时候很困难,我要贷一百亿的话要看无数企业,如果大企业的话一家企业就解决了,而且风险还比较小,所以不愿意去一个一个看中小企业,有什么优势和挑战,你们真正的价值在哪儿。所以就是这个声音,这是第一个问题。第二个问题就是说民营企业,这次的地位在三中全会以后上升很快,跟国有企业放到一个定位上去了。但是因为银行是国有的,它有一个责任,这笔钱我贷给了国家电网或者铁道部收不回来了,没事,国有的,没有政治风险。但我贷给了民营企业出事了,说当时你是不是跟那个民营企业有什么背后的东西。所以毫无疑问,同样的东西我为什么要找这个麻烦,所以他就不愿意给民营企业贷款。我想这个也能理解了。
      第三个,我们过去的金融产品比较少,适合我们民营企业的产品非常少。不能提供,不能跟我们的需求匹配。一说贷款就要有抵押,找不到,我们很多企业很辛苦。特别是很多新兴的中小企业,应该是在新经济环境下,给我们金融机构讲半天,不知道你在干什么,到哪儿去找抵押的东西。这是我们面临的挑战。那么我们需要我们的商业银行,也需要投资银行去共同解决。昨天下午三点的时候证监会召开新闻发布会,大家在座的企业不知道有在筹划上市的,在审核,我们的证监会宣布重起,公布了一个关于进一步推进新闻发言体制改革的意见,这个意见公布以后就意味着新闻发言体制改革开始了,这个对我们中小企业来说是非常好的消息。我后面会详细来讲讲。
      三中全会不知道大家有没有看,我本人看过好多遍,我还最近买了一本读物。我最近拿了这本书,有一个企业的人看着我很奇怪,说这个跟三中全会没关系,我觉得这个关系很好,建议各位企业家看看。因为三中全会本身的决定,内容很丰富了,但如果是跟金融相关的,值得大家好好研究。可能跟其他相关的要去看和解读,因为本身这个决定是纲领性的文件。那么这个文件出来以后,我看了以后蛮振奋。我的很多同事,很多朋友在决定出来以前,他前几年都忙着移民,把财产往境外转移。但我们看了这个决定的确超过了我们的预期,至少从决定来看还是蛮有信心的。在座关心的问题是有没有钱,我觉得总体上有几个体会。第一点,这个决定对我们今后的融资来说带来了很多空间的拓展,第二个也有挑战。
      我们先来讲第一个挑战,最近利率上升非常快,在座的可能有商业银行的同志。国开行发债,铁道部推迟发行。而且我跟大家讲,大家都支持改革,改革讲了有一条叫推进利率市场化,一旦改革到大家自己身上的时候都很痛苦。那么潜在的含义就是说存款利率没有限制,今后下一步可能都没有限制了。银行的利差没有那么高了。那么存款利率会上升,我们在座的企业觉得这个很好,我的存款挺多的,二点几,但是贷款利率可能也会上升的,最近大家也有感受。贷款利率的上升应该是一个比较长的过程。因为到今年九月底我国国家货币的供应商是107万亿,我们的GDP不到50万亿,差不多是两倍多,美国同样的数字是1.8万亿左右。所以过去我们看得出来,2009年的时候拿钱比较融资,这是国有企业今后一段时间增大了货币供应量,隐藏了非常大的货币通胀压力。我们过去有一个很重要的产品就是房地产,把很多货币吃进来了,房价上涨很明显,房价经常翻番的,特别是在北京、上海之类的一线城市。那么今后房价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上,应该说非常有挑战了。行业内的市场吸纳资金的能力非常强,大家知道一平米卖五万块,几十万平米的楼盘多少钱,如果吸纳不了这个资金,这个钱跑到鸡蛋和猪肉市场上,大家可以想想猪肉的价格多高。所以我们今后资金的投放一定减缓,从银行拿贷款或者你去发债券,而且这将会是一个比较长的过程,所以大家一定要有心里准备。我们现在讲的过剩的产能,因为大家过去觉得比较便宜,中小企业一定要认识到这个,今后可能面临的挑战更大。这个是我们讲到直接融资,从银行拿钱要还的,今后压力会比较大。
      第二个就是昨天证监会公布的这个,那我们去上市,上市这块的确我们提出了注册制,也提出了很多的目标。我想在座的企业家一定会跟我们讲上市,上市了以后亿万身价,生活从此不同,我想这个也是真正的中国梦。借了一个亿,中国梦没实现,但如果上市了,不管是中小板,是主板还是创业板。过去大家很多企业都有上市的想法,上市的确很难。经常一个企业上市要做三年,甚至有的企业做五年,过程苦不堪言,或者时间非常长。这次的改革就是注册制,你来开这个会登记一下,就可以来参加这个会了,比过去的审核过程松很多,当然也不是像我说的这么简单。
      我想跟大家讲讲新的,昨天证监会公布的文件还有一些变化,你们有的可能上中小板或者创业板都对大家有直接的影响,给大家做一个简单的分享。第一个注册制,我的材料抱到证监会去了,五个工作日受理,受理了以后材料就会公布出来,你的招股书就公布出来。那我们知道,我经常跟企业家接触,他说请我们瑞银证券来,帮我们包装上市,我一听到包装两个字心里就打鼓,上市不是包装的过程,是规范的过程。过去董事长开会然后就结束了,秘书记了几条。上市以后得发通知,董事会要决议,讨论的时候有不同的意见你要做记录,是很规范的过程。你的招股书披露出来以后就放到网上去了,如果你的企业说我的企业做得好,行业第一,你的对手说了你连第十都排不到,就有人举报你了。媒体很厉害的,动不动就写一些负面报告,让市场来监督,让媒体监督,让你的对手监督。你说员工多少人,工资是多少,有的员工说我没拿那么多,社保还没给我上,所以说你要上市就要规范。媒体和对手来批判,写一篇文章你就挂牌了,你不在乎了,如果通过了证监会已经批了,批了以后再说这个企业有问题,证监会也不太好意思,所以说现在一报过去马上就给你披露出来。第二点,发言人是信息披露的第一责任人,招股书是我来写的,我们会看你的资料,你跟我说我的产品全球第一,我们也不懂,我本人做金融的,你说我今天种菜的,有的是做机器人的,不明白,你告诉我是好,全球第一,超过美国的产品了。那我就给你写上去了,最后发现是假的,在这儿一看你们的证券公司没有负责任。以后出了问题你来承担责任。过去找中介机构的麻烦,老百姓上市,几十个亿的身价,我才挣了多少钱,他上市了,这个责任人不是说完就完的,有很多是追的措施。
      第三个就是上市是很痛苦,很漫长的过程。今天讲了我从看到材料到批准,三个月的时间,时间非常快,过去做三年五年的都有,今后三个月,非常快,你行就行,不行就拉去了。所以我们一旦上市,证监会就管了。额外的东西可能带来风险,这个很快,只有三个月的时间。这个是非常吸引大家的,我们做一个项目做得很漫长,包括酒店做得服务员都认识我们了,很熟。然后发行的时间年底选择,12月你们选择时间发,过去是拿到批文不知道什么时候发,证监会的报道说84家已经审核通过了,就不让你发,过程一过会马上批文,12个月之内随时可以发。所以我觉得这个方向的确是往着美国的方向在前进的。以后企业上市的成本,上市融资的效率刚才主持人也讲了,会有很多的便捷。都是好事,大家说我明天就上了,我去爆材料,亿万富翁。但是也不是那么简单,刚才讲到了你这个是假的,或者一定程度上是假的,发了就买回来。然后有虚假陈述,有这些问题,董事长、董事、监理来赔偿损失,差价去赔偿,那钱都花掉了。好多观点打通花了不少钱,做假做了很多税,倾家荡产。所以我讲的规范是非常重要的,今后我们对诚信机制的制度建立。有一个企业家,<